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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叶草找到水芹Fake. Plastic. Love 11月6日 生日杂想哈尔滨的今天,哥本哈根的明天,我将辉煌地迎来我二十九岁的生日! 本来一向很低调的我无意要写什么豪言壮语,更无意在众多亲朋好友面前伤春悲秋,孤芳自赏一番。之所以简短写下篇纪念文无非是想增进感情,拉近与各位读者心灵之间的距离。因为或许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我已经和几年前的那个我完全不同了呢。我曾经不认为自己能够改变偏执的人生观,也不相信自己能够克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当时并不把这些缺点当回事,甚至还以另类标榜。现在看来,当时的我有一些愚昧可笑。今天借生日之际写写我这几年来的历程和思想上的进步,期望能用一个全新的形象代替大家记忆中那个“旧”我。 22:大学毕业。大学这几年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一些很好的朋友和发现了世界上最棒的音乐(陶醉于艺术的人单纯而快乐)。 以上就是我的总结,我对我的这些进步感到很有些“沾沾自喜”了。生日嘛,怎么过倒是无所谓,只希望无论是我这个小家,还是父母,亲戚和朋友们都能拥有内心的平静与快乐。 6月27日 我的小宝贝 首先感谢朋友们的关注,看到大家的留言我很开心。 生孩子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之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小公主生下来才5斤4两,糠森说她还不如一包土豆重 不过还算健康,最近被我们强制喂奶后终于也长了一点肉。 名字还没有最终确定,暂时用Naja来代替吧,好听么? 对于Naja的降临我和糠森都欢喜得很,每天都给她照些照片留作纪念。也好与朋友们分享。 5月25日 捡回被遗弃了的空间 一年多没有更新这里了,抛开忙的借口,主要还是捉摸不透写网络日志的人的心理。 恐怕我还是一个过于低调的人吧。。。 最近休产假在家,大把的空闲时间无处挥霍,或许可以写一些东西娱乐自己和他人。 PS:祝朋友们一切都好! 12月21日 彩虹中2007年12月17日,经过了13天心急火燎的等待,终于等来了我价值连城千金不换的Radiohead限量版精装新专辑套装。其实我本不应该如此烦躁不安,忧虑重重,因为RH在确认发送的邮件里已经写明了时间期限,并再三叮咛年末邮政繁忙,请耐心耐心再耐心。。。包裹单果然在限期最后一天如期而至——绝对相信RH才是硬道理。 双CD,两张黑胶大碟,彩页中看似随意泼洒的浓烈颜色也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份圣诞礼物简直好似Radiohead亲自交到我手中一样。彩虹中,用每个人灵魂中最纯洁的一缕想象,上演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完美童话,穿过RH的音乐之门,让心情随波逐流。一个很美很忧伤故事,一种很强烈的情感,感觉很幸福,是因为宣泄着所有的忧伤,没有尽头,只有坚强。千万不要打扰我,不要笑我矫情,在一个完美的彩虹世界中,怎么矫情,都不算过分。 把自己包裹在Radiohead音乐中的时候,我觉得我拥有很多很多,即使再黑再冷的夜晚,闭上眼,也有那皎洁的月色,也有那绚丽的色彩,和温暖的河流。于是,睁开眼,也不会害怕。 我知道,其实你也流泪了,泪痕在脸颊上渐渐冷却。但你仍然看到自己的灵魂,生出了翅膀,在彩虹中闪闪发光。 12月20日 天生的还是人造的?星期六凌晨,当一声怒吼(其实也没那么有气势)把我从熟睡中惊醒时,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有人跳楼啦?公寓失火啦?还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啦? 延时了3秒钟之后我才醒过味儿来,原来是糠森同学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阳台上朝楼下大嚷大叫,还用的是英文(要知道,一个丹麦人在丹麦自己这一小旮哒土地上讲英语是很不寻常的一件事)。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楼下传来阵阵诡异的滴滴答答吹喇叭声和吊丧一样的音乐声(如果可以勉强将其称为音乐的话)。虽然我当时只能启动十分之一的脑力资源,但我也轻易地推断出这并不是日常生活中经常碰到的醉鬼闹事,因为任凭丹麦人喝成什么样也不至于将音乐品位沦丧到这种近乎于无耻的地步。这种让人听了脑皮发麻太阳穴发胀胃里冒酸水精神暴躁并有想杀人冲动的声音,我似乎在中国队对阵西亚足球队的现场直播中曾经经历过。尽管内容并不雷同,但是本质和产生出的作用是一样的。 于是,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名侦探刘悦之——阿拉伯人零点派队事件)。 此后发生的事情是,喇叭声和音乐依然继续,并颇有挑衅的意味。糠森同学回到温暖的被窝后,怒气当然更是高涨(要知道,一向温顺宽容并极具同情心和的糠森同学发这么大的火是很不寻常的一件事)。我这个一向对印度人阿拉伯人土耳其人菲律宾人尼泊尔人非洲人南美洲人美国人澳大利亚人和法国人就没什么好感,而且我也非常同情糠森同学的遭遇,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诚恳地告诉他,这些白痴的猪的确非常可恶,可是我本来睡得好好的,是他的敖唠一嗓子才吵醒了我。 之后也不知道是楼底下的人开派队开累了还是糠森同学的威慑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喇叭声在掀起最后一阵小高潮后终于渐渐平息。我也在用丹麦语狠狠骂了几句“白痴”后(因为虽然英语白痴和丹麦语白痴完全相同,但是丹麦语白痴的发音却明显更加具有力度)重新进入睡眠状态。 次日,糠森诚惶诚恐地问我有没有生他的气(对于他而言,刘悦同学生气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件事),并作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思想汇报。他说,那帮阿拉伯人演奏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一直忍着,但后来其中几个女的开始发出撕心裂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声(他推测这有可能是演奏中的一部分),这让他实在忍无可忍,才打开门对他们嚷。开始他还以为有几十人个人,看了之后才发现只有四五个身材龌龊的男女和一辆破车。糠森同学痛心疾首地说,在那半个小时里他心中充满了种族主义思想,他真想冲下楼去把那些衰人都收拾了。我说,你就欺软怕硬吧你,要是楼底下是四五个丹麦壮汉,你敢对他们吵吵?他很惭愧地表示,不敢。 以前糠森同学曾经批评我是种族主义者,经历了这次事件后,他终于明白了,给我随便扣高帽子是一种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从丹麦南部纯朴的小镇子里出来的糠森终于明白了人造的另一层含义。 (完) 强烈声明:如果有看得懂中文的印度人阿拉伯人土耳其人菲律宾人尼泊尔人非洲人南美洲人美国人澳大利亚人和法国人不幸看到了我这一篇心得,请千万不要把我该承担的罪名归于中国人的头上,其实这些都是我在丹麦养成的坏习惯,而我也难免在将来成为一个令人讨厌的丹麦人。所以,要骂就骂万恶的丹麦人吧!^o^ 还有,其实。。。其实,我还讨厌在厕所拉屎不冲的人用手抓着吃饭的人和吃饭的时候嘴里发出吧嗒吧嗒声音的人。。。!#%……#—!^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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